
1132年春天,50岁的李清照再一次走进了婚姻的殿堂,嫁给了一个年轻的、身上带着铜臭的小官吏。她本以为自己的这段婚姻能带来新的生活,但短短三个月后,这段婚姻就让她感到不堪重负。丈夫的暴虐与冷酷让她心力交瘁,最终她将他告上了朝廷,求得一纸判决。 而就在李清照因婚姻痛苦而诉状告夫之时,赵构正从金兵的围追堵截中艰难逃生。赵构心中对李清照的恨意积压已久,加之他一直未能摆脱前朝的仇怨和对李清照家庭的深深忌惮,他指使杭州府将李清照投入大牢,暂时押后待审。 那么,赵构为何对李清照产生如此深的敌意?这背后其实是一段复杂的历史恩怨。自宋神宗时期起,朝中派系之争就如影随形。到徽宗、钦宗的时代,这场权力斗争牵扯到了李清照的父亲、丈夫,甚至她的公公。据传,李清照的丈夫赵明诚死后被指控是金人的奸细。为了证明赵明诚的清白,李清照带着他们夫妇多年收藏的珍贵文物和古董,毅然决然地随赵构一同逃难。 然而,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在这样的逃亡中跟上赵构的步伐?赵构身为皇帝,擅长逃避金兵的追击,而李清照,尽管满怀愤懑和冤屈,仍然艰难追随着他。然而,她的努力似乎徒劳无功,逃亡途中赵构几度失联,最终直到暴雨将金兵赶退,赵构才像一个困兽般从海上现身。 南宋的君臣目睹这一切,感到丢尽了颜面,决心在内部进行一场“肃奸”。这时,李清照对丈夫的控诉成了众矢之的。赵明诚被认为有“投敌”的嫌疑,这种背景下,李清照的诉讼让整个朝野为之一震。按照当时的法律,女人告夫,哪怕丈夫有罪,妻子也必先受罪。这种制度让李清照饱受屈辱。尽管她的家庭背景和声望都足以让她免除“关押”,但由于赵家和李家的种种“背景”,再加上新夫张汝舟的巧妙运作和极力辩护,李清照迅速成了众人指责的对象,舆论迅速倾斜,认为她是在“冤枉”丈夫。 余秋雨在撰写《中国文化课》时曾深入研究这段历史,结合自己的经历,他不无感慨地说:“一切谣传看起来黑云压城,但从文化的视角来看,这些都不过是瞬间的烟尘。” 李清照是否知道自己会因此遭遇世人的嘲笑、侮辱与羞辱?她知道的。在她被囚禁之后,她曾给赵明诚的表弟綦崇礼写信,信中,她已预见到了未来的困境。她在信中写道:“责全责智,已难逃万世之讥;败德败名,何以见中朝之士。”然而,尽管如此,她却依然选择挺身而出。她宁愿被世人唾骂,也不愿沦为那个时代男性的附属品,更不愿忍受丈夫和新夫的暴力与屈辱。她的坚持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尊严,更是为了那些与她同命运的女性,也为了那份属于士人的精神与文化的尊严。她宁愿坐入牢狱,静待审判,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份清白和尊严。 余秋雨在《中国文化课》中曾将李清照视为南宋三位“战乱诗人”之一。他认为李清照的行动实际上唤醒了整个南宋士林中,沉睡的男性力量和不屈的“荷尔蒙”!李清照的举动直接击碎了南宋士人的虚伪面具,直面了那些柔弱却掌控朝政的男性。 李清照的经历和南宋的风气密切相关。她生活在北宋末年和南宋初期,那时,尽管有岳飞、韩世忠等名将横空出世,然而赵构的经历让他变得极度警惕,逃亡时如惊弓之鸟,担心着任何可能的危险。即便他做了皇帝,始终将“保命”作为首要目标,整个南宋的士林因此也染上了悲观、悲愤和畏惧的气息。这些软骨头似的文人,主导了南宋的政权,然而李清照并未屈服于他们的虚伪和软弱。 李清照对丈夫张汝舟的控诉,揭露了南宋士林、官场和文人群体的种种腐败与丑陋。她的举动犹如一剂猛药,彻底冲破了这些人掩盖丑恶的面具。随之而来的,是一场舆论风暴。众多文人、官员急于打压她,而李清照则以铁证反击,最终在綦崇礼的帮助下,成功让张汝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尽管南宋士林因此哗然,但在事实面前,他们最终不得不低下了头。 李清照的胜利不仅是个人的胜利,也让南宋的士林政治生态发生了改变。正如余秋雨所言,宋代是唯一一个以“文化水平”论官职的朝代。文人当政虽高雅,但也有其不可忽视的弊端,文人间的派系斗争往往让政事混乱不堪。余秋雨深知这一点,他也多次在《中华文化课》中指出,文人当政的弊病不容忽视。李清照的“惊世一状”,为这一切注入了新的动力,她直接打破了北宋以来的政治惯性,也让南宋政坛逐渐走向更加理性与专业化的道路。 最终,余秋雨花费了30年时间,凝聚成了《中华文化课》这一巨著,旨在定义真正的“文人”。他认为,真正的文人并非为口舌之争困扰,而是要通过作品来定义自己的声誉。这一观点,或许也能为李清照的历史性举动提供一种深刻的解读。
展开剩余11%这场关于文化与政治的冲突,虽在数百年后被重提,却依然引发了巨大的反响,正如余秋雨所说:“真正的文人不为悠悠众口而心神不宁,文化人最终的声誉皆在作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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